徐財厚瞳孔猛地一縮,這個指控實在太過嚴重,他無力承受。
必須反擊才行,否則,如果讓蘇銘把這個罪名坐實了,他真的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蘇銘!你血口噴人!”
徐財厚喊道,
“剛才閻解曠掐你脖子的時候,我確實遲疑了!”
“因為他一腳就能把人踢飛。是,我是宣過誓,要勇於奉獻,敢於犧牲。但我也是人。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這是我的問題,組織要怎麼處分我,我都接著。”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忽然一轉。
“可你憑什麼在這審我?你一個普通群眾,用手指著我鼻子罵我不配穿這身衣服,讓我一頭撞死。你這究竟是批評,還是人身攻擊?”
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起來。
“好像……這公安說得也有那麼點道理。”
“誰都怕死,我也怕死。”
賈張氏更是突然高聲喊道:
“說得對!這蘇銘就是我們院裡的壞種!他一個屁民,憑什麼敢審你這個官老爺?他這是以下犯上!你們趕緊把他抓走,槍斃了這個禍害!”
徐財厚扭頭一臉呆滯地看向賈張氏,嘴巴張著卻沒發出任何聲音,他一時分不清這人究竟是敵是友。
什麼就官老爺了?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
蘇銘沒去理會賈張氏,他也根本沒把徐財厚的指責放在心上。
徐財厚的話很明顯是避重就輕。
而且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幾乎要溢位來。
蘇銘早在對方說他教唆殺人罪的時候,就己經用審判之眼看過這個人。
他此時有足夠將其一擊斃命的底牌。
可審判之眼看出來的東西,不可能首接堂而皇之地拿出來告訴大家。
他需要把這些東西外化出來,而這需要過程。
他今天之所以揪著這個人不放,並不僅僅是因為審判之眼看到的那些罪行。
更重要的是,這人敢隨隨便便給他扣一頂莫須有的罪名。
他必須做出足夠致命的反擊,讓這些人都知道,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要用這個人的慘劇告訴他們:沒有證據,最好不要隨意指責打壓我。
因為我真的是瘋的。
是不受威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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