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讓他們都去,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願意讓我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把其他問題提出來,是因為……”
毛璐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蘇銘真的是不能招惹。
不管誰招惹他,他都會上綱上線。
“行吧。你還有什麼問題,抓緊說出來。”毛璐璐妥協道。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毛璐璐同志還是很有原則的嘛。”蘇銘誇了一句,隨後道,
“我也不是要挑你們的刺。可是我嚴重懷疑,這個徐財厚,不是好人,而且我有證據。”
聞言,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蘇銘身上,想看看他到底還能說出什麼來。
就見到蘇銘指向地上閻解曠的身體:
“我懷疑,不,不是懷疑,而是肯定。這徐財厚就是故意給閻解曠製造機會。不然閻解曠怎麼能在雙手被銬住的情況下,衝過來掐我脖子?”
“剛才徐財厚就站在閻解曠身後,肯定是他開啟的手銬。”
徐財厚首接懵了。
“蘇銘!你這是惡意指控!蠻不講理!閻解曠的手銬是他自己撐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錢有根也開口:
“蘇銘,那手銬確實是他自己撐斷的,我檢查過了。”
蘇銘走近兩步,彎腰看了看地上的手銬,然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哦。那看來是我弄錯了。”
他首起腰,忽然加重了語氣:
“那就肯定是徐財厚故意用劣質手銬。不對,他可能是把好手銬賣了,買劣質手銬,中飽私囊,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不然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撐斷一副黃銅手銬?還是在手背在身後的情況下。”
此言一齣,所有人也都想起來這個問題。
是啊。
一個毛頭小子,把一副黃銅手銬給撐斷了,這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
徐財厚大聲喊道:
“蘇銘!你這就是胡編亂造!撐斷手銬只能說他力氣大,跟我有什麼關係?錢隊,不信你去檢查,那手銬絕對沒問題!”
錢有根再次上前,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很快便確認完畢。
他站起來,看向蘇銘:“這手銬沒有問題,確實是局裡統一配發的。而且靠一副黃銅手銬,賣也賣不了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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