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公司願意查他的案子，但前提是他先配合，別再亂動手，別再暴露身份，能談就談，談不攏再想辦法。”
“第三，封，輿情部全線盯死，網路、線下，但凡有一點風聲立刻壓下去，所有知情的普通人，全部按最高密級管控，誰敢往外傳，按條例處理。”
“至於其他的勢力先瞞著，等查清楚大概情況再說，別先亂了陣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加重了幾分：
“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維穩，是守住異人界和普通人界的這條線，張陽的事，有冤申冤，有罪定罪，但前提是不能把天捅破。”
“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岔子，壞了大局，別怪公司不講情面。”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
會議散去，眾人步履匆匆地離開，整個總部瞬間運轉起來。
調檔案的、派人手的、盯輿情的，一道道指令順著加密線路發往全國各地。
散會後，趙方旭回到董事長辦公室，沒顧得上歇口氣，拿起加密專線電話，一道道指令順著線路發往全國各大區。
先是打給華中的任菲：
“人我給你派過去，肖自在和王震球今晚動身，華北的張楚嵐和馮寶寶正好在總部，也一起過去。”
“你們優先摸清情況，接觸為主，抓捕為輔，沒搞清楚內情之前，不許激化衝突。”
掛了華中的線，他又讓秘書給華東、西南的臨時工發正式行動指令，A 級優先順序，即刻啟程趕往江城。
放下電話，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張楚嵐和馮寶寶前幾天剛從碧遊村回來述職，昨天他剛跟張楚嵐坦白了早年和馮寶寶的淵源，這小子估計正心裡犯嘀咕。
張陽是他表哥，於情於理都該讓他去。
“小徐，去把張楚嵐和馮寶寶叫過來。”
總部大樓樓下的樹蔭裡，張楚嵐正坐在長椅上，默默發呆。
昨天趙方旭說的那些話還在腦子裡打轉：幾十年前的舊事、馮寶寶的身世、還有趙總的立場和警告，纏成一團亂麻，越理越頭疼。
他自認藏心思的本事不差，可跟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比，總覺得處處都在人家的算計裡。
馮寶寶蹲在他腳邊，正用一根小樹枝撥弄地上的螞蟻洞，神情專注，髮絲垂下來擋住眼睛，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像尊泥塑。
“寶兒姐，你說趙董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
張楚嵐低聲嘟囔，也沒指望她能答上來。
馮寶寶頭都沒抬：
“不知道，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張楚嵐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是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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