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方孝孺冷冷掃過全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不就是會點歪門邪道,能扛幾發子彈嗎?我就不信了,血肉之軀,還能扛得住炮彈?扛得住裝甲車?”
“新中國成立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到頭來還不是得在國家機器面前低頭?”
他頓了頓,字字擲地有聲:
“什麼哪都通哪都不通的,我不管他們在北京有什麼來頭,在江北省的地界上,就得按江北省的規矩來。”
“維護地方穩定、打擊暴力犯罪,是黨委政府的職責,輪不到一個民間機構指手畫腳。”
“真讓他們主導,傳出去,老百姓怎麼看?說我們省委省政府連個殺人犯都抓不住,要求助旁門左道?我的臉往哪擱?江北省的威信往哪擱?”
一席話說得斬釘截鐵,沒人敢接話。
公安廳廳長低著頭,手指捏著筆,心裡卻首打鼓。
他看過現場照片,也聽武警的人說了,上百條槍打不動,一掌劈裂地面,這根本不是普通悍匪。
可書記己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他不可能當眾反駁。
武警總隊政委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開口:
“方書記,目標確實比較特殊,我們特戰大隊交過手,常規步槍確實…… 效果有限。”
“如果要動手,可能需要調派重灌分隊,配反器材狙擊步槍、防爆裝甲車,還有催淚震撼彈這類裝備。”
“那就調。”
方孝孺大手一揮,沒有半分猶豫:
“武警總隊特戰支隊全員出動,全省公安系統取消休假,設卡盤查,封山搜捕。”
“立刻向省軍區發函,協調邊防與預備役力量支援,帶上重武器,我不管他是什麼來頭,有多邪門,只要敢反抗,就地擊斃。”
他目光掃過宣傳部長:
“輿情你親自盯死,如果有發酵,對外統一口徑:持槍悍匪襲擊刑場,殺害公安幹警,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所有相關影片、照片,全網排查刪除,誰敢造謠傳謠,依法嚴辦,這件事必須壓在可控範圍內,絕不能引發社會恐慌。”
“明白。”
宣傳部長立刻點頭。
“孟廣林那邊,我去安撫。”
方孝孺揉了揉眉心,語氣稍緩,卻依舊強硬:
“他女兒不能白死,三天,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必須有結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要看到兇手伏法,給全省人民一個交代,也給犧牲的幹警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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