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保不住他，天師府也保不住他，整個國家都會視他為頭號敵人。
黑管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之前還覺得天塌了是誇張，現在才知道，天真的塌了。
殺省委書記，這是建國以來都沒有過的事。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絕不會是簡單的抓捕，很可能是軍隊的全面清剿，甚至是更極端的手段。
異人界和普通人世界維持了幾十年的平衡，今晚之後，恐怕要徹底碎了。
肖自在緩緩拔出了刀，刀身映著遠處的火光，冷冽逼人。
可他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他嗜戰，卻不傻。
這個時候衝上去，不是交手，是送死。
而且他心裡清楚，這件事從根上爛了。
方家父子該死，可死在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後果太嚴重了。
“撤！所有人後撤！”
任菲猛地回過神，抓起對講機嘶吼：
“立刻撤回分部！封鎖所有訊息，馬上向總部彙報！快！”
她知道，留在這裡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談判不可能了，交手也打不過，再待下去，只會被軍方遷怒，捲入更深的漩渦裡。
當務之急，是把訊息傳回總部，讓趙方旭他們提前應對這場即將席捲全國的風暴。
半空之中，張陽垂眸看著下方亂成一鍋粥的陣地，看著方孝孺的屍體被衛兵圍在中間，看著士兵們或憤怒或恐懼的臉，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殺了就殺了。
麻煩？ 麻煩就沒斷過。
與其留著仇人在背後搞小動作，不如一次性解決，來得乾淨。
至於後果？
這不是他的世界，他本就是個過客。
天大的後果，也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最後掃了一眼下方的哪都通眾人，目光在張楚嵐身上頓了半秒，隨即移開。
沒有告別，沒有解釋。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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