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會議室裡只剩趙方旭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長長嘆了口氣。
他執掌哪都通幾十年,自認什麼風浪都見過。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頭疼。
張陽這事,於理,踩了所有紅線,必殺之局。
於情,從頭到尾都是被動反抗的,也沒有說是無理取鬧。
更麻煩的是,經此一役,上面必然對異人群體更加忌憚。
接下來的管控只會越來越嚴,整個異人界的生存空間,都要跟著縮水。
“造孽啊。”
趙方旭捏了捏眉心,低聲自語:
“這張陽的實力也太嚇人了,如果異人都是這種實力,哪還有普通人的事,一個老天師就夠頭疼了,加上一個張陽,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難過了。”
幾乎同一時間,中央之地一間涉密會議室內,燈火徹夜未熄。
分管政法、國安、軍方的幾位核心領導悉數到場,桌上攤著現場勘驗報告、傷亡統計、還有幾段模糊的現場影片。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每個人的臉色都極其難看。
“荒唐!簡首是荒唐!”
分管政法的領導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裡壓著滔天怒火:
“一個人,闖軍區,殺省委書記,五千守軍攔不住!傳出去,老百姓怎麼看我們?國家的威信何在?地方的安穩何在?!”
“老鍾,先別急。”
國安部負責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這個人不是普通犯罪分子,屬於超常能力群體,也就是檔案裡的異人。”
“這類人群特殊,常規武力效果有限,之前一首由哪都通歸口管理。”
“歸口管理就是管成這個樣子?”
鍾姓領導冷笑:
“管到方孝孺死在軍營裡?眾目睽睽之下死在自己的地盤,那我倒要問問,是哪個部門給他們的權力?”
“連地方黨政一把手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這個機構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軍方代表也開口了,語氣強硬:
“我同意老鐘的意見,不管他是什麼人,公然擊殺地方主官,衝擊軍事禁區,這就是赤裸裸的恐怖主義行為。”
“我的建議是,立刻調派精銳作戰部隊,配合重型火力,劃定警戒區域,全面搜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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