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個普通人，也就算了，關鍵是他也不是普通人啊，這就好比有錢不用，有東西不吃，有女人不……
咳咳差不多是這意思。
“張楚嵐，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不跟你計較。”
張陽的聲音重新冷了下來，平淡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但別擋我的路，這世界的規矩，你們守你們的，我走我的，誰欠我的，我自己拿回來，誰也管不著。”
肖自在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閱人無數，卻從張陽身上讀出了一種近乎無根的狠厲。
這種人沒有軟肋，沒有牽掛，行事只憑本心，最是可怕。
因為你永遠沒法用世俗的東西去約束他、要挾他。
王震球也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眉頭擰成疙瘩。
他原本還想著打打感情牌、講講道理，現在看來，根本沒用。
這個人的心氣，早就不在這一方天地的規矩裡了。
任菲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語氣盡量放緩：
“張陽，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換做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但你殺了他容易。”
“之後呢？你能一首打下去嗎？全國的軍隊、所有的異人機構，都會盯著你，你再強，也架不住永無止境的追殺。”
“公司可以給你擔保，案子徹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員嚴懲不貸，財產加倍奉還，你可以換個身份，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公司絕不追究。”
“這是最好的結果。”
“最好的結果？”
“我不需要，至於你們，不管是國家，還是你們哪都通，儘管放馬過來，所有因果，盡加吾身，我一力承擔。”
張陽周身的氣勢再度攀升。
淡金色的罡氣從體內翻湧而出，像一輪緩緩升起的烈日，壓得整個陣地的人都喘不過氣。
前排計程車兵不由自主地後退，手裡的槍沉重得像鐵塊。
方孝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聽出了張陽話裡的決絕，這個人根本不在乎後果，也不怕任何追殺。
他就是來索命的。
可他是省委書記，是一省之長，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人當眾捏死？
“張陽！”
方孝孺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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