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兩輛坦克被砸得撞在一起，炮塔歪斜，履帶脫落，當場癱在了原地。
周圍計程車兵瘋了一樣開槍，子彈打在他背上，只留下點點白痕。
張陽回身掃了一眼，左手隔空一抓，金色大手凝聚成型，一把掃過機槍陣地。
三挺重機槍連同射手一起被掀飛出去，撞在山石上沒了聲息。
他衝入步兵群中，不閃不避，任由子彈打在身上，拳腳所及，非死即傷。
全是最純粹的力量碾壓。
手肘撞碎防彈盾牌，膝蓋頂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一掌拍下去，地面都要震三震。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鮮血濺在他的黑衣上，開出一朵朵暗紅的花，襯得他如同地獄裡走出的殺神。
“撤！快撤！”
剩下的軍官終於崩潰了。
打不動，追不上，殺不死。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一頭怪物！
有人開始掉頭就跑，有人扔掉槍舉手投降，原本嚴整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兵敗如山倒。
張陽沒有追，也沒有殺降。
他站在陣地中央，周身染血，氣息卻愈發沉凝。
腳下是翻倒的裝甲車、散落的槍械，還有滿地呻吟的傷兵，整個合成營的防線，被他一人徹底打穿。
風捲著硝煙吹過，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遠處，殘餘的部隊拖著傷兵狼狽撤退，連指揮車都不要了。
沒人敢回頭，沒人敢再看那道立在廢墟里的身影一眼。
這場精心佈置的圍殲戰，最終以軍方的徹底慘敗收場。
張陽抬手，又咳出一口血沫。
傷得不輕，可心裡的戾氣卻散了大半。
他抬頭望了望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知道這裡不能久留。
經此一役，軍方只會更瘋，接下來的圍剿只會更狠、更極端。
可他不在乎。
既然己經結下仇怨，那就殺到世間無人敢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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