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邪惡團伙趁亂作案,己經出了數十起命案,幾個門派也在暗中調動人手,頻繁試探地方管控底線。”
“還有不少散修在網上串聯,都在盯著張陽這件事,看我們能不能拿得下他。”
“國安判斷,他們是在觀望官方對頂尖異人的處置能力,一旦我們表現出失控,恐怕會有更多異人跳出來挑戰規則。”
“砰!”
鍾司令一拳砸在桌上,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
“好啊!一個跳出來還不夠,都想跟著造反了!我看就是平時對他們太客氣了!”
滿場的火氣瞬間又旺了幾分。
張陽一個人己經夠頭疼,要是引得全天下異人都蠢蠢欲動,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異人數量雖少,卻個個破壞力遠超普通人,真要是亂起來,對基層秩序的衝擊難以估量。
“我提議。”
範參謀長沉聲開口:
“立刻下發全國通知,各地駐軍配合國安部門,對所有異動異人雷霆鎮壓。”
“敢露頭作案的,一律按極端暴力分子處置,當場擊斃,不用請示,先打掉一批出頭鳥,把歪風壓下去再說。”
“我同意。”
“附議。”
這一點很快達成了共識。
張陽的事可以慢慢議,但底下跟風的歪風邪氣,必須第一時間打下去,不然只會越演越烈。
這時有人順嘴提了一句:
“說到異人管控,之前一首是哪都通在牽頭,要不這次還是讓他們上?畢竟他們懂行,人手也專業。”
這話一齣,周司令當場就炸了:
“哪都通?管了幾十年,管出這麼大一個禍端的哪都通? 從刑場出事到現在,快一個禮拜了,他們連人都沒摸到!”
“又是講規矩又是講人情,眼睜睜看著方孝孺、孟廣林、梁偉一個個死在面前,他們出過一次手嗎? 廢物就是廢物!指望他們,黃花菜都涼了!”
他語氣裡的不滿毫不掩飾:
“我早就說,一個半民間的機構,管不住這些牛鬼蛇神,真要辦事,還得靠我們自己的人。”
幾句話下來,滿場沒人再提哪都通。
事實擺在眼前,哪都通在這件事上確實表現疲軟,既攔不住張陽殺人,也拿不出有效方案,早就失去了高層的信任。
邊緣化,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首沉默坐在主位的首長,這時終於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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