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
“張楚嵐，明天一定要贏。“
張楚嵐還是第一次看到馮寶寶患得患失的樣子。
馮寶寶便往後一倒，眼神茫然地望著天空：
“我不曉得該怎麼辦了...”
她抬手笨拙地比劃了半天，卻始終沒能把心裡的感覺說清楚。
“我不會說，就是總覺得...”
張楚嵐望向遠方，接過了她未說完的話：
“就是無處可去了，對吧。”
馮寶寶聽到這話，突然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隨即猛地坐起身，用力點了點頭：
“對對，就是那個！你真厲害，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你一下就說出來了。”
“你們所有人都比我厲害，真的。”頓了頓，她細數著腦海裡的名字。
“狗娃子，小三，小四，張陽，風家白毛女也是，那個牛鼻子王也也是，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比我厲害。大家都知道自己該怎麼過，該往哪走，大家都知道自己該回哪去。”
馮寶寶抬起手，指尖輕輕比劃著飛鳥遠去的方向，眼神里藏著一絲嚮往：
“就是這樣，如果我也像大家一樣，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大概也就能夠知道自己該往哪去了。”
“大家的起點和終點都是家呢......我也想回家......”
“你真厲害，張楚嵐，你怎麼會了解我想的這些？”
張楚嵐抬手熄滅了煙，隨即也往後一倒，與馮寶寶並肩躺在地上，望著同一片天空。
“我怎麼會不瞭解，因為我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兩個小盆友在想什麼呢？”
一道聲音從兩人旁邊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
張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雙手枕在腦後，躺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草，眼睛望著天。
“陽哥是你啊，我們想以後該怎麼辦呢，無家可去，無處可歸......”
張楚嵐見到是張陽，身體放鬆了下來。
“張陽，你好厲害，幾下子就把張靈玉打敗了......”
張陽看著馮寶寶的眼睛，呆呆的。
“寶寶，你真的想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自己的身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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