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緊：
“我為什麼是這樣子，不會老，不會死，不像正常的人。”
“因為八奇技將你改造了，所以你才不老不死，自愈，炁無限，靈魂無敵，至於你的記憶，好像是改造的不完全，沒來得及......”
“為啥子要改造我？我的記憶是什麼？”
張陽看著她那雙渴望又害怕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因為你的爸爸很愛你。”
馮寶寶愣住了。
“他愛我？”
“死去的人想要復活，就要付出天大的代價。”
張陽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三個人能聽見。
“你的父親為了救你，不惜召集天下異人，也就是三十六賊，共同將夭折的你復活。”
“可惜中途出了變故。還沒來得及把你的記憶恢復，甲申之亂就爆發了，無根生也因此失蹤，你流落在外，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風吹過山坡，草葉沙沙作響。
馮寶寶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張楚嵐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震驚。懷疑。恍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心疼。
他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過了很久，馮寶寶才抬起頭。
她的眼眶沒有紅，眼淚也沒有流，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張楚嵐從未見過的光芒。
“張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辦法證明。”張陽誠實地說，“但你可以自己去查，去印證。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全部的真相。”
“放心吧，寶寶，你有家，你不是突然出現的，現在啊，就安安心心的管好張楚嵐的破事就好了。”
“啊？”張楚嵐癟嘴。
馮寶寶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她重新躺回草地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輕輕說了一句：
“原來......我有爸爸。他很愛我。”
張楚嵐看著她，喉嚨發緊。
他轉頭看向張陽，張陽已經重新躺下了，嘴裡又叼了一根草，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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