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看你工作啊，第一次見雙全手實操，學習一下。”
曲彤忍住了把藍手糊在他臉上的衝動，剛才她也試過了，藍手對他根本沒用，一手手段廢了一半，至於體術還是算了吧。
她退後一步，抬手在身前輕輕一劃。
一團幽藍色的光團從梅金鳳的眉心浮出，懸停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像一顆微型的星球，表面流光溢彩。
“這就是她的記憶。”
曲彤的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像是用了不少心力：
“完整的記憶還在她腦子裡，我只複製了一份，沒有傷她。”
她轉頭看向張陽。
“你要的那份，我給你。”
張陽挑了挑眉，沒說話。
曲彤手指輕點，藍色光團分出一縷，在另一隻手的掌心凝聚成一顆稍小的光球，大小如核桃，藍光比原版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辨。
“這一份是你的。”
她託著光球遞到張陽面前，語氣平靜：
“但我要先說清楚，這些記憶碎片是零散的，不是完整的影像，不是翻開書就能看的文字。”
“它們需要解析。整理，需要時間，你拿回去自己看也行，等著我整理好給你也行，我建議你選後者，省得你看了半天看不懂，又來煩我。”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放心，我不會在這上面動手腳，你這種人，活著比死了有用，我犯不著在這種小事上搞你。”
張陽看著那顆藍色光球，又看了看曲彤的臉。
“你這是在解釋？”
“陳述事實。”
“好吧。”
張陽伸手，指尖剛碰到藍色光球，那團光就像活了一樣，順著他的手指鑽了進去。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手臂，再到胸口，最後在腦海深處安了家。
不是痛，也不癢，就是腦子裡突然多了一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沉甸甸的，像在書架上塞了一本沒拆封的書。
“感覺好奇怪。”
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
“這東西放腦子裡不會佔記憶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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