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姐姐的樣子，腦海裡會莫名有種陌生的感覺。
曲彤伸出手，按在馬仙洪的肩膀上。
暗紅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滲入他的經脈，那些封印真炁的法器在紅光的侵蝕下發出嗤嗤的聲響，符文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後破開。
馬仙洪體內的真炁重新開始運轉，被冰封的河流終於解凍。
“你身上的傷……”
馬仙洪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上。
“沒事。”
曲彤收回手，站起來：
“走吧。”
“走。”
曲彤轉身，朝樹林走去。
柴言、六子、蕭霄跟在後面，馬仙洪走在最後面。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身體還在發抖，但他的目光很堅定，盯著曲彤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跟著。
月光照在空蕩蕩的公路上，照在那三輛炸燬的車上，照在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上。
鮮血浸透了柏油路面，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遠處，另一片樹林的陰影裡，三道身影潛伏在暗處。
張陽蹲在一棵大樹的枝丫上，雙手插兜，目光落在曲彤一行人離去的方向上。
呂良靠在他旁邊的樹幹上，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月光，看不清眼神。
陳朵蹲在樹根旁，黑色的風衣裹著瘦削的身體，墨綠色的頭髮垂在臉側。
呂良壓低聲音。
“張哥，我們現在跟上去嗎？”
“不急。”
張陽把嘴裡的草吐掉：
“讓她們先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們是螳螂，我們得是黃雀。”
“那要是她們還有後手呢？”
張陽看了他一眼。
“那就黃雀在後還有彈弓。”
呂良嘴角抽了抽，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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