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空氣安靜了片刻。
柴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雙拳慢慢攥緊。
六子歪著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蕭霄的目光落在那塊黑布上，又看了看那件黑色風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曲彤沒有說話，她看著張陽。
“張陽。”
曲彤的聲音很平靜。
張陽張大嘴巴，動作僵了一下。
“你怎麼認出來的？”
“除了你，沒人會這麼無聊，你旁邊那位，是陳朵姑娘吧。”
“我靠，我們倆捂這麼嚴實你都看得出來！牛逼啊！”
“張陽。”
曲彤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接人。”
“接誰？”
張陽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靠在她肩上的馬仙洪身上。
“他。”
曲彤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馬仙洪是我弟弟，我接他回家，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接他回家？”
張陽笑了：
“你是接他回家，還是接他回去繼續當你的棋子？碧遊村毀了，修身爐砸了，他該做的事都做完了。”
“你現在接他回去，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救他，還是為了他的神機百鍊？”
曲彤的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是被說中的那一瞬間的細微波動。
“張陽，你管的閒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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