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你。”
張陽的聲音很平靜：
“碧遊村毀了，爐子砸了，你在這裡沒親人了，跟我走。”
馬仙洪搖了搖頭。
“張兄弟，你走吧，我跟姐姐回去。”
張陽挑了挑眉。
“姐姐？”
“我姐姐來接我了，張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跟她走。”
馬仙洪的聲音很堅定，沒有猶豫。
張陽看著曲彤。
曲彤也在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那種我說什麼來著的得意。
“張陽，你也聽見了，他不想跟你走。”
張陽笑了一下。
“你確定他是自願跟你走的？”
“當然。”
“他以前失憶過，你知道嗎？”
曲彤的瞳孔微微收縮。
難道張陽看見了？
“他的記憶被人動過手腳，你說你是他姐姐，他哪來的姐姐？”
曲彤的臉色變了，不是憤怒，是危險。
雙全手的紅藍光芒在掌心亮了，暗紅色的光像血，幽藍色的光像冰，兩種光芒在她掌心交織。
張陽沒有理她，轉身看著馬仙洪。
“老馬，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認她做姐姐？你見過她嗎？小時候認識她嗎？她對你好過嗎？”
“她只是告訴你，她是你姐姐，你就信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記憶是怎麼丟的？是誰幫你找回來的？”
馬仙洪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曲彤，看著那雙平靜的、帶著冷笑的眼睛。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姐姐。
她說她是姐姐，她就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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