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排查了張陽的所有社會關係，他父母早亡，沒有親戚，朋友也很少，從小在武當學藝，首到最近才還俗下山。”
“法醫和痕跡科再次對五個現場進行了復勘，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能指向張陽的物證。”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有最明確的嫌疑人，有最清晰的作案動機，有最完美的時間線。
但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沒有指紋，沒有 DNA，沒有目擊證人，沒有兇器，沒有任何能把張陽和命案聯絡起來的東西。
所有的線索，到了張陽這裡，就全部斷裂了。
那三個報警的也說離得遠，沒有看清，根本無法分辨。
“要不要用測謊儀？”
一個年輕民警提議道。
“沒用。”
省廳來的刑偵專家搖了搖頭：
“測謊結果不能作為定案的證據，只能作為輔助偵查手段。而且看他這個心理素質，測謊儀根本測不出任何東西。”
“更何況，他完全可以拒絕接受測謊，我們沒有權力強迫他。”
“那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他殺了五個人啊！”
“沒有證據，就不能定罪。”
法制科的科長嘆了口氣：
“這是法律的規定。我們己經傳喚他快六個小時了，最多還有十八個小時，如果十八個小時內還是找不到證據，就必須放人。”
王磊一拳砸在桌子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明明知道兇手就在眼前，明明知道他手上沾了五條人命，卻因為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警察局裡睡覺、吃飯、嘲諷警察。
“繼續查！”
王磊紅著眼睛說道：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證據！再派人去張陽待過的地方復勘！再去現場周邊走訪！再查一遍所有的監控錄影！我就不信，他真的能做到天衣無縫！”
下午 3 點，第二輪審訊開始。
這次王磊換了兩個年輕民警，試圖用疲勞戰術和不同的審訊風格突破張陽的心理防線。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根本沒用。
張陽首接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管兩個年輕民警怎麼問、怎麼說，他都一言不發，彷彿睡著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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