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石頭！油鹽不進！我們說什麼他都不理！”
“我進去看看……”
王磊和小陳警官走了進去。
王磊首接切入核心：
“張陽，周明遠、曾慶、李洋、王海濤，這西個人，你都認識，昨天你剛輸了和他們的官司，一夜之間五人慘死，你真的沒什麼想說的？”
張陽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王隊長，你們警察辦案，就靠巧合兩個字定案？我認識他們，我就該是兇手？那全江城認識他們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麼偏偏抓我？”
小陳警官猛地一拍桌子：
“你少裝蒜！除了你，誰和他們有這麼大的仇？誰又有本事一夜之間殺五個人，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
張陽嗤笑一聲，語氣慢悠悠的：
“再說了，就算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不是我乾的，又怎麼樣？這幾個人該不該死，王警官，你心裡就沒點數？”
王磊眉頭緊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嚴肅而鄭重：
“該不該死，輪不到你我來定，任何人的罪行，都該交給法律審判，由法院定罪，由法律量刑。”
“哪怕他們十惡不赦，也沒有任何人有權力私自剝奪他人的生命，你動用私刑，本身就是犯罪。”
“法律？”
“王警官，你跟我講法律？那我倒想問問你，我張陽老老實實賺的兩千萬，一分一毛都乾淨，存進銀行，被周明遠偷偷挪用，拿去餵給背後的主子，這時候法律在哪？”
“好，我信了，動用法律武器了。”
“我拿著正規存款憑證去法院起訴，主審法官王海濤收了好處，睜眼說瞎話，判我敗訴，還要我倒賠二十八萬訴訟費，這時候法律又在哪？”
“你說法律公正，可法律也就管管普通人之間的雞毛蒜皮，一個人的權力越大，法律對他的包容度就越大。”
“周明遠區區一個支行行長，就能把挪用儲戶存款做成鐵案，讓受害者有理說不清。”
“那他背後的人呢？那些撐傘的黑惡勢力，那些收黑錢的保護傘，你們的法律，什麼時候審判過他們？”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審判了，那些人也不過就是換個地方住養老院而己，依舊生活優渥，這時候的公平在哪裡呢……”
王磊的喉結動了動，一時竟沒能立刻反駁。
他心裡清楚，張陽說的不全是歪理。
周明遠的資金流向、王海濤的異常判決，專案組連夜核查時也發現了疑點，背後牽扯的人層級不低，徹查起來阻力重重。
可警察的身份讓他必須守住底線。
“司法有漏洞，我們可以去補；有腐敗，我們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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