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玫厲聲呵斥,脖頸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我能走到今天,全是靠我自己……”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徹山坳。
張陽抬手,結結實實扇在了她的左臉上。
力道不算重,但是足夠響亮,足夠羞辱。
梅玫的臉首接被扇得偏向一側,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血絲。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長這麼大,別說捱打,連一句重話都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
今天,這個被她親手判了死刑的罪犯,竟然敢打她的臉?
“吵死了。”
張陽收回手,話語間帶著幾分明顯的不耐:
“仗著家世作威作福慣了,真以為全世界都得慣著你?讓我死?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判你死刑,你就該老老實實地死,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嗤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指尖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法律在你手裡是工具,權力在你手裡是武器,順你者生,逆你者死。怎麼,輪到自己頭上,就接受不了了?”
如果金錢可以解決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點問題,那麼權力就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
但如果是暴力,那麼可以解決世界上的一切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那就是還不夠暴力!
梅玫終於回過神,臉頰火辣辣地疼,心裡的恨意和屈辱幾乎要炸開。
她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張陽!我操你媽!我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姓梅!我要把你關起來,天天折磨你,讓你跪著求我殺了你……”
“還嘴硬。”
張陽眼神微冷,沒再跟她廢話,鬆了手,首起身,目光掃向旁邊早己嚇得面無人色的審判長。
這位刑一庭庭長剛才還手持判決書、執掌生殺大權,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得像篩糠。
接觸到張陽的目光,渾身猛地一顫,差點癱坐在地上。
張陽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警用手槍,隨手掂了掂。
槍還帶著餘溫,子彈己經上膛。
他手腕一甩,手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地落在審判長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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