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玫,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放你走?放虎歸山這種蠢事,我可幹不出來,當然,你也算不上什麼虎,頂多是隻仗著家世亂咬的瘋狗,放你回去咬我?我有病?”
梅玫臉色一白,知道利誘行不通了。
眼看張陽眼神越來越冷,她心裡的慌意終於壓不住了,身子微微往後縮,語氣帶上了哭腔:
“我錯了…… 張陽,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判你死刑,不該對你用手段,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次行不行?”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馬上辭職,再也不碰政法系統的事,我絕不出現在你面前,絕不找你麻煩!”
她放低了姿態,往日里的驕縱與傲氣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求生的卑微。
張陽卻沒半分動容,槍管依舊拍著她的臉,力道重了些,拍得她臉頰生疼。
“剛才罵得不是挺兇嗎?要刨我祖墳,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麼現在軟了?”
他嗤笑一聲:“梅大神探也會求饒?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
羞辱像針一樣扎進梅玫心裡,又疼又恨。
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折辱?
怒意壓過了恐懼,她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摸索,指尖碰到一塊稜角分明的碎石,死死攥在了手裡。
趁張陽側頭瞥向其他人的瞬間,梅玫猛地發力,嘶吼著將石頭狠狠砸向他的太陽穴:
“去死吧你!”
石頭帶著風聲呼嘯而至,張陽卻頭都沒偏一下,右手隨意一抬,兩根手指精準地點在了梅玫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輕響。
是腕骨錯位的聲音。
“啊!”
梅玫痛呼一聲,手瞬間軟了下來,石頭掉在地上。
她整條右臂又麻又痛,垂在身側動彈不得,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看來還是不老實啊。”
話音未落,他抬臂,槍口對準梅玫的左肩。
“砰!”
血花瞬間濺開,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啊!!!”
梅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左肩鑽心的疼,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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