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羅克斯的笑容僵在臉上。「反抗夜鶯衛拘捕,挑釁宇智波一族。」啟的語氣沒有半分起伏,他不是在質問,只是在宣讀一份已經蓋好章的判決書,
「奉宇智波大長老宇智波剎那之命,緝拿殘斧海賊團全員,押送啟靈島港口公開處刑——千刀萬剮。」
德羅克斯臉上的討好和勉強在「千刀萬剮」這幾個字落地的瞬間碎了個乾淨。
他猛地攥緊斧柄,眼神陰沉得像要滴出毒液來:「喂喂喂,別開玩笑了。不過是一群低賤的平民而已,你們宇智波真要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廢物跟我翻臉?別以為我們是好惹的!」
宇智波啟沒有回答他。
三勾玉在他瞳孔中飛速旋轉。勾連。融合,最終化作一雙詭異而妖異的萬花筒。
德羅克斯還沒反應過來那雙眼睛意味著什麼,就聽到對方用一種極冷淡。極平靜的聲音念出了兩個字——「以津真天。」
一股無法言喻的虛弱感瞬間從他體內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血管裡爬,從骨髓往外咬。
他的口鼻毫無徵兆地開始往外滲血,先是幾滴,然後是細細的血線,順著下巴滴在斧柄上,又沿著斧刃淌到甲板上。
以津真天,日本古代傳說中帶來疫病與死亡的怪鳥。
宇智波啟左眼司疫病,右眼掌死亡,凡被視線掃中者,肉身機能便會如同染上不治之症般迅速衰竭。
想扛過去也不難——只要你的體魄足夠強橫,強到任何病症都能被自我吞噬。
但德羅克斯顯然不在此列。
身體的崩潰比任何威脅都更直接。德羅克斯幾乎是憑本能嘶吼出來:「該死!和他們拼了——」
但他身後那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海賊還沒來得及舉起刀,就看到碼頭前方那三十雙眼睛同時化作了猩紅的寫輪眼。
「全部拿下。」宇智波啟收回視線,聲音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卻冷得讓整片碼頭都安靜了下來,「得讓這群低賤的雜碎記住——這片大海上只有一個神族。其他人,沒有高低之分。」
三十名夜梟衛同時應聲,灰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散開,落入碼頭。甲板。棧道與燃燒的廢墟之間。
今夜沒有審判,只有執行。
戰鬥在碼頭上炸開時,殘斧海賊團的人數優勢在第一個照面就被撕得粉碎。
一個剛舉起燧發槍的海賊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槍管就被斜刺裡劈來的太刀削成了兩截。
持刀的夜梟衛成員甚至沒有收刀,只是微微側頭,猩紅的三勾玉與另一名試圖從背後偷襲的海賊對上了視線——
偷襲者的彎刀停在半空中,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般軟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幻術,最基礎的幻術,甚至不需要特意結印,只憑三勾玉的瞳力便足以讓這些連見聞色都沒摸到門檻的海賊瞬間喪失戰鬥力。
同樣的場景在碼頭的每個角落同時上演。
夜梟衛的成員在人群中穿梭,速度並不快,卻精準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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