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的人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嶽族長的親兒子,被你們的火影和長老洗了腦,親手殺了全族。這就是你們想知道的『細節』。夠了嗎?」
死寂。柱間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他想要說些什麼,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他想問「富嶽是誰」,想問「宇智波鼬為什麼要殺自己的族人」,想問「火影怎麼會下達這種命令」——但他問不出口。
因為他隱約意識到,那個下達命令的火影,很可能就是他自己選出來的繼承人。
扉間沉默了很久。
他握著飛雷神苦無的手指緩緩鬆開,又緩緩收緊。
「所以,你剛才對他們兩個做的事——不只是幻術。」
夏因終於轉過身來。
猩紅的萬花筒在正午的陽光下依舊冷得刺眼,他看著扉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落定的判決:「我給他們留了一條命。但那條命,從今天起,不會太好過。
每天晚上,他們都會在夢裡看到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他們會看到自己的族人被屠戮,看到自己親手毀掉最珍視的一切。
他們會不敢睡覺,不敢獨處,不敢信任任何人。
他們的實力,從今天起,不會再有任何進步。
因為每一次調動查克拉,恐懼都會從骨頭縫裡滲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扉間,落在正廳門口那兩個還癱軟在地的身影上。
「這是他們欠宇智波一族的。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沒有機會討這筆債。我來替他們討。」
柱間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
他想反駁,想說「這個世界的人不該為另一個世界的罪孽付出代價」——可他看見了夏因的眼神。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瘋狂,只有一種比憤怒和瘋狂更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你說的禮物,是什麼。」斑的聲音從最後方傳來。
他依舊抱著雙臂,但萬花筒已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鄭重的審視。
夏因看著他,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那弧度淡得幾乎看不出來:「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不是什麼壞東西——至少對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來說,不是。」
柱間還想追問,卻被斑抬手止住了。
「讓他們走。」斑的語氣平淡而篤定,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如果要動手,剛才就已經動了。我們三個人加起來,攔不住他。」
柱間和扉間同時轉頭看向斑,滿臉不可置信。
但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收回目光轉身朝火影大樓走去,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偏頭看了夏因一眼:「下次來,提前說一聲。我請你喝酒。」
「我不喝酒。」夏因回答得乾脆利落。
」。酒喝我,茶喝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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