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大家都興致缺缺,腦中都還回味著方才的美酒。
青花琉玉瓶都已經空了,評委們目光還守著瓶子不肯動彈。
邵天放見氣氛有些尷尬,輕咳幾聲,讓主持人把流程走下去。
酒會進行到這,桂冠其實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其餘酒再好,能好的過莊鶴那瓶青花琉玉裝的酒嗎?
評分也是出奇的一致,十二位評委齊齊給出了10分的高分。
第一毫無懸念的是莊鶴,本以為穩操勝券的王世滄成了第二。。
王世滄漲紅了臉,內心不甘。
為了收購拉圖酒莊,他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就是為了這次能和邵家酒莊強強聯合,壟斷國內的酒業市場。
可再不甘,又能如何呢?
換做其他酒,他還能辯駁一兩句,可面對莊鶴帶來的酒,他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關鍵時刻,周堯站出來了。
“莊老的酒美則美矣,拿下第一也是眾望所歸。只是莊老畢竟不是參賽嘉賓,這第一能作為個彩頭,卻不能算作名次。桂冠我看還應當是王老闆帶來的拉圖紅酒。”
王世滄的酒行,周堯也是入了不少股的,看中的就是這次能和邵家酒莊強強聯合,對國內酒業的後續壟斷力。
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若花了這麼大代價拿不到邵家酒莊的合作權,那他周堯可是要虧大了。
所以這話,他這次便是頂著眾怒也要說。
何況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莊鶴每次參賽都只是出於個人興趣,可以算作添頭,不能當成正式名次。
周堯的話讓王世滄渾身一震,附和道:“周公子說的不錯,莊老的酒再好,他也不是參賽嘉賓,若是評委的酒都能算正式名次的話,以後這些評委都自己參賽自己給自己評第一算了,哪還需要其他人。”
這話就說的有些沒情商了,十二位評委都斜眼瞪這胖子。
他們都是愛酒、好酒、懂酒之人,在行業內享有聲譽,誰會去做這麼沒品的事砸自己的招牌。
周堯看評委生氣,出來打圓場:“王老闆的話雖然糙,但是這個理,哪有比賽又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的道理?凡事還是得有個規矩。”
底下的嘉賓也分成了兩波,一波認為周堯的話說得有道理,既然是比賽就得有規矩,莊鶴的評分不能實際作數。
另一波則認為既然莊鶴的酒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家又都認可,何必把他排除在外,何況今晚若是其他酒拿了第一,誰都不會服氣的。
邵天放陷入了糾結,他辦酒會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歸根到底,還是他辦酒會的目的是為了品盡天下美酒,是以在酒會的規則上沒這麼多深究,不像正式比賽般全面。
莊鶴看出了邵天放的為難,拍拍老友的肩頭,很是大氣的表示:“周公子說的不錯,老夫的酒作為酒會的添頭便好,就別計入名次了。”
他莊鶴本就沒有什麼入股酒莊的打算,甚至連這青花琉玉酒能拿第一也是個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