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上,沈公子就和我們一起去謝神醫那邊排隊吧。”王守誠解釋道:“謝神醫名氣大,老爺餘陽這邊的關係用不上,得和其他病人一樣排隊取號。”
沈言跟著王守誠二人重新回到中醫診療室的時候,中醫專家的取號已經停止了。
謝寬師徒三人將手中已掛號的病人看完後,就準備結束今天的行程了。
“來晚了,謝神醫停號了。”
王守誠十分懊惱,讓沈言留在原地幫忙看老爺子,他自己上前與醫院的醫護人員交涉。
沈言遠遠看到王守誠面色焦急,但與之交涉的醫護人員連連搖頭,中途王守誠還打了個電話,依舊沒什麼卵用,想來交涉並不順利。
沒一會兒,王守誠垂頭喪氣的回到沈言他們身邊:“院方說謝神醫特立獨行,不接受特權插隊,他們也沒辦法,和餘陽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都不行。”
蕭立業的腿正是發病最厲害的時候,疼的他說話都十分困難,但他還是硬撐著說道:“掛不到謝神醫的號就算了,也是我沒有緣分,我們回去,我雙腿痛的厲害,想回去躺著。”
王守誠與蕭立業主僕同心,十分心疼:“要不我再找院長求求情,讓他幫忙聯絡一下謝神醫。”
蕭立業搖搖頭:“謝神醫素有遠名,找院長聯絡只會加深他的厭惡,沒有用的。”
沈言撓撓臉頰:“要不等等,等謝醫生看完這波病人,我和他認識,說不定他會賣我個面子,給咱加個號?”
他心裡也沒底,畢竟才剛剛拒絕謝寬當他徒弟,說不定人惱羞成怒,根本不願意搭理他。
所以沈言接著補充道:“當然,其實我也可以給爺爺你治療的,我水平其實還是可以的。”
理所當然的,王守誠自動忽略了沈言的後一句話,而是眼睛冒光:“姑爺你和謝神醫還有交情?”
蕭立業亦驚訝地望向沈言:“小言,你怎麼會認識謝神醫?”
沈言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自己假冒人家徒弟給人看病,結果被人抓了個正著。
“反正就是,認識。”
王守誠滿懷期待,也不再追問沈言為何認識謝神醫,安靜的陪在蕭立業的身邊,等待謝寬師徒把手頭的病人看完。
由於沈言之前已經幫忙診完了不少病患,無形之中為師徒三人分流不少,在兩個小時後,師徒三人終於將已掛號的病人全部看完。
餘陽醫院中醫科諮詢臺的護士便舉著牌子向候診大廳喊道:“中醫科專家的診號已經全部結束,請候診大廳的其餘病人移步離開,若有掛號需求,可預約本院中醫科其他醫生。”
王守誠看蕭立業嘴唇已經疼的發紫,不敢耽擱,忙至諮詢臺與護士交流。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要是人人都像你們一樣加號,醫院不亂套了,而且人家謝神醫是京城來的大牛,我哪指揮得動他。”護士很不耐煩。
先前因為脫離諮詢臺維持秩序,給一個假冒醫生的小子鑽了空子,她被領導狠狠責罰了一頓,現在又有人冒出來要讓謝神醫加號,她心情怎麼會好。
沈言也走了過來:“我與謝神醫有些交情,能不能麻煩通融一生。”
見過面了就是有交情,這沒什麼毛病吧。
護士一眼認出了眼前的小子:“是你!就是你小子害我被領導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