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誠奇怪的看了眼邊上的沈言。
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看到罪魁禍首,護士的心情更不好了:“去去去,你和謝神醫有什麼交情,你還嫌給醫院添的亂子不夠多。”
王守誠臉色不好看,這怎麼和姑爺說的不一樣。
沈言覺得不好意思:“誠叔,要不我來給爺爺看看吧。”
王守誠自動忽略了沈言這句話,還在向護士懇求:“你就通融一下,我們願意加錢,只要謝神醫出價。”
“都給我走,謝神醫的號要是能加錢購買,他都沒必要來這種小地方看診。”護士開始趕人了。
王守誠正要悻悻而回,看完診的謝寬等人已經揹著藥箱出來了。
沈言眼疾手快,繞過護士,直接上去打招呼:“謝神醫,又見面了。”
護士剛要去攔,卻見謝寬慈眉善目,表現出十分高興的模樣:“是你啊,沈言小兄弟,你前面走的急,都忘記找你要聯絡方式了。我現在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謝寬在沈言走後,又重新聯絡過剩餘的五十二個病人,當向他們詢問起之前沈言的看診手法,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
沈言居然也會用針和手法正骨等中醫手段,他從五十二個病人之中挑了幾個願意過來的進行復診。
結果同樣出乎他的意料,沈言的針法比起湯劑更為神奇,幾乎達到了針到病除的地步。
而且沈言下的都是猛針,見效雖快,但扎的穴位稍有偏移,風險極大,很有直接把人扎癱瘓了。
可偏偏這些病人下針的位置分毫不差。
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即便是謝寬也絕不會大範圍施展這種險針,碰到非用不可的地步,也一定是慎之又慎。
可他向那些病人打聽過,沈言行針時速度極快,那些針幾乎是射出去的。
這讓謝寬又驚又駭,驚的是沈言施針敢招招行險,而且全都穴位精準;駭的是這些病人的病大多隻是普通程度的難症,並非一定要行猛針,沈言的膽子也未免太大,真不怕把人給扎出個好歹。
所以他想找到沈言問問,行此猛針的緣由是什麼。
“吃飯的事稍後再說,找神醫你是還有點私事。”
“哦?小兄弟找我還有私事?”
沈言讓開一步,將王守誠讓到前面。
王守誠心中焦急,忙不迭說道:“謝神醫,麻煩你幫我家老爺看看,他兩腿發病疼的受不了。”
“這位是?”謝寬對沒頭沒尾冒出來的王守誠莫名其妙。
“這位是我家的管家,那邊坐輪椅嘴唇發紫的那位老人,煩請謝神醫看看。”沈言說道。
沈言有求,謝寬斜揹著醫箱上前檢視。
蕭立業這段時間忙於工作,一直沒時間來醫院,雙腿偶有發病也全靠硬撐,現在兀一爆發,便有些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