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梟?好耳熟的名字。
沈言記得上次躲在蕭家別墅的人,自報家門的時候說的好像就是叫餘梟。
“那個人啊,我應該不會再和他碰上了。”
“什麼意思?”
“我己經和他見過面了,他這會兒應該在蛇肚子裡,說不定己經變成蛇糞了。”
“你殺了他?”司凰語瞳孔地震,餘梟可是有養息境的實力。
養息境的實力,在安海這種小地方己經能橫著走了。
“昂,他還弄壞了我房間一扇窗戶呢。”
“你真的殺了餘梟?”司凰語還是無法相信。
“有什麼問題嗎?”
司凰語的語氣從初時的震驚轉為了濃濃的擔憂:“餘梟是遼原八柱之一,你殺了他的話……總之,餘梟若是死在安海會非常麻煩。”
她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我會盡快完成九蓮香的事,然後趕到安海與你匯合,接下去恐怕不是你去不去懷林的問題,而是你能不能留在安海的問題。
你如果在安海你還有什麼事沒有辦完,我勸你儘快辦完,十日後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走了,對你來說,這會是逃亡。
“哦,知道了。”沈言滿不在意。
“我不是在危言聳聽,普通人根本不瞭解三省的局勢有多險惡,安海這個小地方可能給了你一種錯覺,讓你覺得外面的世界也是這樣安逸,但世界的執行不是這樣子的。”司凰語聽出了沈言話中的敷衍,語氣變得更加急切。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在十天內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然後跟你走的,你不用反覆強調了。”
兩人的對話不在一個頻道上,司凰語覺得沈言仗著自己有些功夫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而對沈言來說,外面的世界再危險,能危險過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嗎?
“你……算了,等事情落到你頭上你就知道了。”病弱美人生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言收起電話,腦中盤算十日後前往懷林省的事。
雖然他覺得司凰語危言聳聽,但確實有必要把安海的事全部了結一下。
現在要做的事大概還有兩件,一件事是張俊虎的輔導問題,馬上要出遠門,答應了唐藝要給張俊虎完成功課,總得有個交代,所幸馬上就要月考了,正好檢查一下這一個月的補習成果。
另一件事是蕭家的財政問題,這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爆了,可別到時候出趟遠門,這張長期飯票首接報廢了。
雖然手頭還有唐文玉給的餘錢,可誰又能拒絕一個堪比編制,管吃管住每月還有幾萬塊錢開銷的穩定飯卡呢。
蕭家是他的一個兜底。
不過沈言雖然看過不少的商業書,但真實的商業行為實際要複雜很多,和技術性的工作不同,商業上你即便完美復刻成功商業大佬的套路也未必能夠得到一樣的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