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先找蕭老爺子瞭解一下蕭家目前的問題吧。
這兩件事在沈言心裡位置差不多,倒也沒有一個先後順序。
安海平南縣的一座地下酒吧裡。
酒吧的主人馬泰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那是一個遠來自遼原的電話。
“嶽,嶽爺!”馬泰接電話的手有些抖:“小馬何德何能配您親自給我打電話。”
對方傳來呵呵的寬厚笑聲:“三爺,安海地下勢力還在你手裡嗎?”
馬泰聽到對方叫自己三爺,嚇得一激靈,手上的話筒險些都拿不穩:“嶽爺您說笑了,您叫我小馬就行,安海這地界您知道的,地不地下勢力的不那麼重要。”
“不和你玩笑了,我手下的餘梟半個月前來安海後忽然失聯了,你在安海,有什麼頭緒嗎?”
對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的變化,馬泰拿話筒的手卻全是汗了,他將話筒換到另一隻手:“小的不知啊,梟爺來過安海嗎?他來安海沒來過我這裡,不然我肯定設宴給他接風洗塵。”
“這就奇怪了,餘梟半個月前就一首聯絡不上了,不會是折在安海了吧?”
“梟爺吉人自有天相,以梟爺的實力,安海何人能和他能和他匹敵?除了自殺,我想不到梟爺能折在安海的可能。”馬泰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身邊不是有個叫馮東的人?我聽說也是個養息境的高手?”
馬泰的臉立馬白了:“嶽爺明鑑啊,馮東只是初入養息,比起梟爺來,他都不夠梟爺一隻手打的。”
養息與養息之間也有差異,馮東這種初入養息境的武者,和餘梟這種成名己久的養息境高手還真比不了。
馬泰說餘梟能一隻手吊打馮東還真不是吹牛。
“你不要這麼緊張嘛,我又沒說餘梟死在你們手上。”聽筒裡又傳來輕鬆的笑聲:“說不定小梟揹著我在哪裡玩女人呢,你要是有他訊息隨時聯絡我。如果安海出了其他高手,也隨時向我報告。”
馬泰可不敢接對方的這句玩笑,只能一個勁的說“好的”。
掛了電話,馬泰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透,他看了眼旁邊同樣臉色煞白的馮東,整個身子軟倒在靠椅上。
馮東好一會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俯身問倒在靠椅上的馬泰:“三爺,那位爺為什麼會親自打電話過來?”
馬泰為自己擦掉冷汗:“不知道,我聽說三省那邊年後出了些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餘梟應該就是因為那件事被派了過來,現在在安海的地界失聯了。”
嶽爺手下的八柱之一,在安海失聯了,馬泰一想到這就一陣頭疼。
馮東輕聲問:“會不會是上次那個老師?要不要把這個老師的情況彙報給嶽爺?”
馬泰立刻制止了馮東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我們不要管,既然餘梟沒來過我們這,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馮東首起身子不再多說。
馬泰卻從椅子上起來,繞著老闆桌附近左右踱步:“不,這件事有必要提醒一下那位沈老師。馮老,你親自跑一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隱晦的提醒一下那位沈老師。”
馬泰心中的天平終究在嶽爺和沈言之間,稍稍偏向了沈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