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睜開惺忪的睡眼,手臂和大腿處傳來柔軟的觸感,他將抱著的鵝絨枕拿開,坐起伸了個懶腰。
他昨晚當然不是和司凰語一起睡的,而是在同個酒店隔壁開了間房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從司凰語昨晚的話中大致知道了莊家發生的情況。
總結下來就是:莊老爺子的女婿齊元昊在三省發動叛亂,結果失敗了,齊元昊下落不明,三省現在的黑道頭頭髮怒要清算莊家,莊老爺子躲起來了。
這個齊元昊怎麼說呢,還真是一方人物。
從司凰語的介紹來看,齊元昊應該是一個做事十分周全的人。
既然他敢發動叛亂,那一定是已經做了完全的打算,可他還是失敗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對自己的對手產生了嚴重的誤判,這種誤判足以致命。
沈言眯起眼。
齊元昊在朱嶽手底下怎麼說也已經蟄伏十來年了,又是朱嶽最親近的八柱之一,而齊元昊本人又是個做事縝密的人。
這麼多buff疊加在一起,還能對朱嶽產生如此嚴重的誤判。
那這個朱嶽,藏得很深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沈言現在需要考慮的東西,朱嶽究竟如何,等到了三省境內,有機會見一面就知道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幫蕭家解決夏海昌這個老狐狸,這樣去三省的時候才能後顧無憂。
這老狐狸還真是謹慎,都這樣了還不出洞。
沈言摸了摸下把,決定再添一把火。
他撥通了王立軍的電話:“王經理,我幫你解決景區的不良影響,你幫我帶給郭市一句話,我需要市裡在幫個忙。”
他強調道:“放心,是小忙。”
電話裡很快傳來王立軍請示後的回覆:“可以。”
沈言勾起笑容,又開啟通訊錄撥打了另一人的電話。
崆山景區的檢票處依舊有人排隊,與之同樣火熱的還有謠言的傳播。
從客流量的情況來看,景區霧氣有毒的謠言似乎對客源影響有限。
其實不然,社會事件的黃金公關時間永遠是發酵的頭幾天,這些謠言若不處理,眼下崆山景區可能依舊能靠著目前的客源火爆一段時間,但後續必然受到影響。
市裡是想將讓崆山成為持續盈利的聚寶盆,而不是隻想吃一波快餐經濟,所以這件事解決速度一定要快。
而且必須行之有效。
要不然像前幾個月某餐飲的危機公關,賈姓老闆下場的回應倒是快了,可是越公關公眾扒的黑料越多,最後成為群嘲的物件。
那還不如不公關呢。
沈言揹著手趕來景區的時候,王立軍、李新龍和張俊譽都在,他們身邊還帶了不少人。
。保安了強加也間房間那子鍋的藥丹燒區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