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脫下鞋襪進入水中,朝池中心的美人挪動兩步。
而後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低頭朝自己的褲腳看去。
他的眼神依舊空洞,動作仍舊僵硬,只不過在察看了自己褲腿後便不再向前,返身又站回了池臺。
時清滿腦袋問號,這貨又要幹嘛?
只見沈言回到池臺邊沿,將長褲小心翼翼的脫下,擰乾褲腳沾上的池水,而後將長褲整整齊齊的疊好,找了浴室一個乾淨的區域疊放,這才又返回了池子。
可他下水剛走兩步,又覺不妥,再次返回池臺把上衣也脫了疊好,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水中。
時清的指尖泛白,呼吸沉滯,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若不是多年的修養擺在那,她真的很想罵一句:不是兄弟,你智障吧?這麼大一個美女在池子裡等著你,你哪來這麼大強迫症又脫鞋子又脫衣服的?你就一點都不急的嗎?上去造就完了!
好在沈言終於向池中心靠近。
池中幻化的美人誘惑之意更濃,半個身子微微蹲了起來,己經可以看到胸前的一抹雪白。
就在兩人只有半步之遙時,沈言在池子裡又停住了,好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艹!”修養極好的聖女終於還是罵了出來。
時清雙眼冒火,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忍不了!忍不了!她的情緒處在爆發的邊緣。
時清從沒見過這麼墨嘰的男人。
你說他意志堅定吧,他一臉傻笑的朝自己的魅術中心靠近。
你說他意志薄弱吧,他又隔三差五停住整一下他的強迫症,完全不顧浴中美人的風情萬種。
時清己經決定了,這逼要是這次還回去整他的強迫症,她就一掌把對方拍死。
管他是不是道武雙修,大不了靈墟少一個助力,咱不受這份氣了。
時清的手掌都抬起來了,沈言卻在停頓半分鐘後再次一臉傻笑地向池中心靠攏。
時清於是默默放下了手掌:“成了,這次是真成了。”
沈言一個熊抱將池中心風情萬種的美人摟入懷中。
時清正暗自得意。
下一刻,風雲變幻,浴池中心的美人消失不見,沈言也消失不見……
時清猛然睜開眼睛,浴池中心的人赫然成了自己。
驚訝、迷茫、混亂、恐懼佔據她的心肺,讓她呼吸都變得不暢,胸口起伏連連。
時清一時搞不清楚狀況,明明剛剛自己還站在池臺,冷眼看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為什麼下一秒卻是自己落在池子中心,成了那個出浴的美人。
那小子呢?那有強迫症的小子呢?
。言沈的中池浴到走該本著找尋,張西清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