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哲同來的彩環一路過關斬將,也來到了第五天的賽程,不過此刻正進行的這場比賽陷入了很大的被動。
沈言坐到位置上,將目光也投到十二號擂臺。
與彩環對戰的是一位極為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極為寬鬆的長袍,長袍遮住了整個身子,就連嘴部也被長袍的衣領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彩環是金水集團林嬌嬌之下第一人,養息後期的實力,配上飛花閉穴的功夫可以輕鬆限制對手。
但現在,她卻臉色蒼白,在對手五米開外的位置嬌喘連連。
長袍男子如一座小山一樣,站在原地目視前方,眼瞳的焦距不似在看對手。
彩環在調整呼吸過後,身軀微動,繞道男子腿根處,她的身體如一條小蛇一般從男子腿部開始纏繞,延伸至魁梧男子的腹部,兩隻手的手指與中指併攏,使出點穴的手法首指男子身上大穴。
這套功法,與沈言當初在林嬌嬌會所裡遇到的七花閉穴陣如出一轍,只是彩環的功法更為嫻熟,一人就能施展媲美七人的陣法。
看臺上的趙哲心下一鬆,彩環的飛花閉穴功法大成,點中對方穴位後,對方十幾分鍾內都無法動彈,勝負己分。
男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確實如趙哲猜測的一樣,似乎陷入了被人點中穴位的境地。
彩環也鬆了一口氣,這魁梧男子氣力極大,她幾次攻勢都不能近身,如今總算找著對方命門,控制住了對方行動。
然而沒等她高興兩秒,魁梧男子就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身子再次動了起來,竟絲毫不受點穴功法的影響。
魁梧男子單手輕輕一扯,就將纏死在他身上的彩環扒了下來。
彩環被他一手拎在手中,翻轉身體想要掙脫,卻始終奈何不得對方的巨力,逃不開對方的大手。
彩環沒法,從身上抽出匕首,切開了背後衣物,才勉強從對方手中逃開。
趙哲的心又被揪了起來:“沈公子,能幫我看看彩環的對手是何境界嗎?”
他不修武道,沒法從氣息上感知武者境界,只能求助於沈言。
沈言眼睛微眯,魁梧大漢的氣息十分紊亂,如此紊亂的氣息一般都是重傷瀕死之人才會出現,但對方行動動作偏偏又與常人無異,唯一的一樣就是行動時的頓挫感,就如同每一次的出手都是在接收他人命令後才做出點的。
更為關鍵的是,沈言在此人身上竟感覺不到活人氣息,真是奇哉怪哉。
“對方的氣息很奇怪,與正常的武者很不一樣,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男子應該只有蛻凡境的修為。”沈言判斷道。
“蛻凡境!”趙哲大驚,彩環養息後期的境界,竟與一名蛻凡武者打的如此艱難?
彩環手持匕首,小心的觀察著魁梧男子的動作,男子又陷入了一片死寂,站在原地不動,眼珠始終平視,未看彩環一眼。
彩環深吸一口氣,以柔軟身體向對方攻去,在男子周身繞了一圈,匕首不斷刺在男子身體各處位置。
男子的身體硬的像鐵塊一樣,匕首隻能刺破錶面衣物,再往裡就刺不進去了。
彩環心中焦急,各個部位都嘗試刺入,可都無法扎進肉了。
男子咆哮一聲,僅憑聲勢就震開彩環。
他身上被彩環刺開袍子的地方,露出一條條白色的繃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