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到甜頭的餘盛傑便想著如法炮製,轉移目標,盯上了饒長津,想借饒長津之運,平步青雲。
所以在老張之事後的半年,餘盛傑每日都會來一趟筒子樓這邊老房子,將一部分怨煞纏在自己身上,以自己為中間人,逐步將怨煞轉到饒長津的身上。
若不是沈言突然到來,還真被他得逞了。
沈言將怨煞之事簡單地介紹給饒長津二人,饒長津和曾婉君皆是驚奇不己。
曾婉君的眼神中流露出對餘盛傑的厭惡。
“呵呵呵呵,既然被饒局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你們。只要您放了我,我可以重新奉養一隻,到時候有我助您,您必可以更上一層樓。饒局,您看怎麼樣?”
餘盛傑的腦子很活,到現在還想著脫身的辦法。
“呸,別把我和你想的一樣。餘盛傑,我真是看錯你了!”饒長津被氣的不輕,他雖然是個事業狂,但從未想過用如此歪門邪道。
沈言走近,蹲下身子:“這種方法是誰教給你的?”
沈言一靠近,餘盛傑就感覺壓力倍增:“我前年港城旅行的時候,在舊書店一本舊書上看到的。”
和沈言猜的差不多,對方的豢養的方法很拙劣,施法前搖也長,這麼久才完成一個kpi,效率不行,不太像是有師承的樣子,果然是自學的。
不過對方還算有些天賦,靠自學也被他摸索出一些門道。
“小沈,我們現在拿他怎麼辦?要報警嗎?”曾婉君問。
對餘盛傑的處理,還真是個難題,報警其實也沒用,警察不會信這些事的。
沈言的手在餘盛傑手臂上一捋,銀針被全部收回,餘盛傑又開始疼的滿地打滾。
“不用管他,他好不了了。”沈言起身從門外走去。
饒長津二人猶豫片刻,馬上跟上了沈言的步伐。
曾婉君還不忘回頭看倒在地上的餘盛傑:“小沈,我們真不管這個人了?他以後再害人怎麼辦?”
“沒這個機會了。”沈言道。
風水術對普通人來說也不是大白菜,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
餘盛傑天賦不錯,自學倒也被他成功拘束了一個怨嬰。
不過在滋養過程中,他本人也同樣沾了不少的怨煞。
這種怨煞和饒長津他們身上的還不同,是浸染在骨子和心神深處的,想要消除十分困難。
如果怨嬰本體還在的時候還好說,不會馬上反噬自身。可現在束縛嬰魂的咒怨之力被沈言燒了,魂靈解脫,殘餘在餘盛傑身上的怨煞之力失去控制,很快會反噬施術者。
運氣好的情況,餘盛傑也要變成痴呆。
這等術數,屬於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所以己經沒必要再管對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