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日本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困境。
在蘇南,二十多萬主力被東北軍緊緊包圍在核心區域,如同困獸,天天遭受轟炸和攻擊,糧食短缺、藥品匱乏,部隊早己潰不成軍,能不能再堅持十天半個月都成問題。
高麗半島的情況更是糟糕——日軍全線敗退!
平壤一失守,殘兵敗將全都縮排漢城拼死防守。要是漢城城門被攻破,整個半島就會徹底易主。
這場仗打成這樣,小日本的臉都丟盡了。
“現在該怎麼辦?還有沒有扭轉局勢的辦法?”
荒木貞夫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焦急。
即便局勢如此惡劣,他依舊不願承認失敗,非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當務之急是爭取時間!”
真崎甚三郎神情凝重地說道,“我們需要喘口氣,重新訓練士兵、加緊製造槍炮子彈、積累足夠的物資。沒有這兩個月的準備,派再多的兵上戰場也只是白白送死。而且……這些新兵僅僅是能拿起槍而己,真到了戰場上,連東北軍的一個營都抵擋不住。”
“兩個月?”
閒院宮載仁親王搖了搖頭,“前線等不了這麼久!蘇南己經亂成一團,高麗那邊連漢城外的據點一天就丟了三個。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人就全完了。”
荒木貞夫喉嚨動了動:“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要不……和東北軍談談?”真崎甚三郎緩緩說出這句話。
“談?這跟跪著遞投降書有什麼區別?”
荒木貞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要是低頭認輸,他這個陸軍大臣恐怕明天就得收拾包袱走人,還得背上“誤國罪臣”的罵名。
“不是認輸,是為了拖延時間。”
真崎甚三郎緊緊盯著他,“他們肯定會提出苛刻的條件,我們就裝糊塗,跟他們討價還價。光是談判扯皮就能耗上差不多一個月——這段時間,足夠我們運輸彈藥、調遣援兵、挖掘工事。就算最後談崩了,至少也沒白白浪費時間。”
閒院宮載仁親王冷笑一聲:“去年也談過,結果怎麼樣?邊談邊打,東北軍一天都沒停止進攻。”
真崎甚三郎點頭:“沒錯。但萬一……真到了最壞的地步,我們連在高麗的立足之地都保不住了。我建議——趕緊去談,儘快簽訂停戰協議。哪怕只能保住漢城周邊地區,也能讓幾千名士兵活下來,少損失幾百萬大洋。”
荒木貞夫和閒院宮載仁親王都緊繃著臉,一聲不吭。
但他們心裡都明白:這或許是目前相對較好的選擇了。
“淞滬派遣軍那邊怎麼處置?還讓金谷範三繼續幹?他帶著十幾萬人被打得一敗塗地,不查辦他,下面的人怎麼能服氣?”閒院宮載仁親王冷冷地問道。
荒木和真崎對視一眼,誰都沒為金谷範三說話——實在是沒有理由替他開脫。
這人連輸三場,主力部隊幾乎賠光,再包庇他,下面的人恐怕真的會衝進會議室動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