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米娜才長長舒了口氣。
“哥,我好像又體驗了一把明星的待遇。”
羅醫生忍不住笑了:“那我是託你的福。”
“老羅,你是會開玩笑的。”
羅傑煜知道妹妹也曾有一個舞臺夢。
那是妹妹高二的夏天,蟬鳴把空氣烤得發黏,她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報名單衝進家門,馬尾辮上的碎髮都沾著雀躍的汗。
“媽,你看!市青少年模特賽!”她獻寶似的把單子鋪在餐桌中央,指尖劃過“決賽獎金可可藝考培訓費”那行字時,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那天也是媽媽第一次透過影片電話催羅傑煜去相親。
羅傑煜還在思考怎麼繞開媽媽催婚的話題,妹妹突然的出現,讓他如釋重負。
她剛跑完樓梯,額角沁著細密的汗,幾縷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卻顧不上擦,只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往鏡頭前遞,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咧著收不住的笑,連帶著蘋果肌都鼓得圓圓的。
最打眼的是那雙眼睛,原本就澄澈的眸子像浸了蜜的星光,亮得驚人——眼尾微微上挑,眼睫快速扇動著,連帶著眼底的細碎光點都跟著晃,像把盛夏正午的陽光揉碎了裝進去,每一次眨眼都濺起細碎的雀躍。
之後的兩個月,家裡的客廳成了妹妹的練習場。
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她就踩著媽媽幫她買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反覆練臺步。
起初鞋跟總在瓷磚上打滑,她摔得膝蓋青一塊紫一塊,卻咬著牙不肯停,連吃飯時都在對著鏡子糾正站姿,筷子夾著菜都能忘了送進嘴裡。
後來媽媽看米娜真心喜歡,就找朋友幫她請了一個專業老師給她上課。
她的天賦是藏不住的,初賽那天,羅傑煜剛好在附近學術會,他也專門趕去看妹妹的比賽。
羅米娜穿了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裙,卻憑著乾淨利落的臺步和眼裡的靈氣,成了評委嘴裡“最有生命力的選手”。
晉級名單公佈時,她抱著哥哥又哭又跳,說決賽要穿他攢了兩個月零花錢給她買的淺藍色禮服,要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讓所有人都看見她的夢想。
可變故來得毫無徵兆。
決賽前一週的傍晚,妹妹突然打電話給他。
“哥,我不去了。”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米娜一個人蜷在床角,禮服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報名單上“決賽”兩個字被眼淚暈得發花。
家裡三個小孩,妹妹更黏和她年齡相仿的他。
羅傑煜問了無數次原因。
是怕影響考試?她搖頭。
是覺得自己比不過別人?她還是搖頭。
首到深夜,羅傑煜打通了媽媽電話才知道原因。
下午班主任找了家長,媽媽紅著眼睛說:“米娜這個月的考試成績出來了,名次全年級排名下滑了50多名……。
”學大好個考心專如不,躁浮太路特模走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