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朱棣湊過去聞了聞,“一股子豬油味,這東西能賣錢?”
“現在還不行。”林遠把模具放到通風的地方,“得等它凝固。至於味道,五殿下,這就是你的活了。”
朱橚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對。”林遠看著他,“你不是喜歡研究花草嗎?去找些便宜又好聞的花瓣,提煉出花汁或者香精。下次咱們把香精加進去,這豬油味就變成花香味了。”
朱橚眼睛一亮:“這個有意思!”
到了傍晚,模具裡的東西徹底硬化了。
林遠拿刀把模具裡的白色方塊切成一塊一塊的,大小剛好能握在手裡。
他拿起一塊,遞給朱標。
“殿下,試試。”
朱標接過這塊被稱為“肥皂”的東西,走到殿外的水缸邊。他手上沾了些剛才熬豬油留下的油汙,本來很難洗掉。
他把手打溼,拿著肥皂搓了兩下。
豐富的白色泡沫瞬間湧了出來。朱標稍微揉搓了幾下,再用清水一衝。
手上的油汙消失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裡都透著清爽。
朱標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裡的肥皂。
大明現在洗手洗澡,用的都是澡豆。那東西是用豆粉加上各種藥材配的,去汙能力一般,而且遇水容易散成一團糊糊。
跟手裡這塊東西比起來,澡豆簡直就是垃圾。
朱樉幾個也跑過來試。
“神了!”朱棣搓著滿手的泡沫,興奮得直嚷嚷,“這玩意洗得真乾淨!比宮裡用的玉容澡豆還好使!”
“成本多少?”朱標轉頭問林遠,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林遠指了指地上的空罐子。
“一斤豬油,一點草木灰和生石灰,加上一把鹽。”林遠算了一筆賬,“切成這樣的小塊,能切十塊。算下來,一塊肥皂的成本,不到兩文錢。”
朱標倒吸一口涼氣。
宮裡用的澡豆,一盒少說也要幾十文。民間最次等的胰子,也要十幾文。
成本不到兩文錢。
“先生覺得,這東西賣多少錢合適?”朱標問。
林遠伸出一隻手,翻了個面。
“十文錢起步。”林遠語氣平淡,“如果是加了花香的,換個好看的包裝,賣五十文。如果再加點珍珠粉進去,號稱能美白潤膚......”
林遠看著朱標。
”。頭破搶會也人婦貴些那南江,塊一子銀兩一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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