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要把我調去資訊科？是她的本意？還是迫於無奈？”
“看來得私底下問問她......”
......
與此同時，四樓綜合科。
陳大鵬走後，林小婉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地翻著材料。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拿起手機，給蘇婉清發了一條微信。
“蘇主任，小陳怎麼調去資訊科了？”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等了五分鐘，沒有回覆。
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回覆。
“算了。”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翻材料。
蘇婉清的辦公室在四樓另一頭。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林小婉的訊息她收到了，但她沒有回覆。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陳大鵬調去資訊科，調令是崔永明拿過來的，說是“工作需要，人員最佳化”。
但蘇婉清心裡清楚，這不是什麼人員最佳化——這是有人在給陳大鵬穿小鞋。
誰在給陳大鵬穿小鞋？
她大概能猜到。
但她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什麼。
因為她知道，在這件事上，她說了不算。
她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了字，合上資料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子裡閃過陳大鵬的臉——他第一次來綜合科報道的時候，穿著白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站在門口，微微欠身，叫她“蘇主任”。
那副樣子，像個剛入學的大學生。
現在，他被調去了資訊科。
三樓，走廊盡頭，終年不見太陽。
但她沒有選擇。
因為調令是崔永明拿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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