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給審計組看。”方誌文的聲音沉了下來，“送到我這裡來。”
“好。”
方誌文正準備掛電話，錢程又開口了。
“方書記。還有一件事。”
“什麼？”
“周敏……今天沒來上班。”
方誌文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請假了？”
“沒有。打電話沒人接，發訊息沒人回。我問了她隔壁辦公室的人，說她昨天下午就不在，今天也沒來。”
方誌文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周敏昨天下午就不在，今天也沒來。
她去哪兒了？
方誌文想起這幾天周敏的狀態——話少了，臉色不好，總是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事。
他以為她只是被審計組嚇到了，以為她過幾天就好了。
“方書記？方書記你在聽嗎？”
“在聽。”方誌文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她可能有什麼事，你找人去她家裡看看。”
“好。”
電話掛了。
方誌文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螢幕。
周敏沒來上班。打電話沒人接，發訊息沒人回。
她在幹什麼？
是在家裡躲著，還是——
他不敢往下想，盯著桌上的手機看了很久。
他在猶豫要不要打這個電話。
方明遠昨天從省城回來之後，一首沒有聯絡他。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每次方明遠去省城，回來都會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事情辦妥了”或者“還要再等等”。
但這次，方明遠一個字都沒說。
方誌文拿起手機，翻到方明遠的號碼。
他盯著螢幕上“哥”這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按下了撥出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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