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時間思考。
“淨室”的門把手轉動了。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洪之衝向吳伯，壓低聲音：“走！”
兩人轉身朝樓梯口狂奔。
身後，門開了。
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從門內射出，在走廊牆壁上掃過。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怒意：
“誰？！”
洪之沒有回頭。
他和吳伯衝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像擂鼓一樣敲擊著耳膜。一樓的景象在眼前飛速掠過——破碎的玻璃、散落的檔案、翻倒的椅子。
他們衝向診所後門。
那扇鐵門還鎖著。
吳伯舉起鐵管，狠狠砸向門鎖。
“哐！”
金屬撞擊的聲音震耳欲聾。
一下。
兩下。
三下。
門鎖變形了，但還沒開。
身後傳來追趕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從樓梯上衝下來，手電筒的光束在牆壁上亂晃。
“站住！”
“攔住他們！”
洪之抬起腳，狠狠踹向門板。
“砰！”
門板震動，灰塵簌簌落下。
再一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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