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趙建國說，“最後訊號接收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十八分三十三秒。”
現在是兩點二十一分。
三分鐘前。
這個畫面，是即時的。
小雨——如果真的是小雨——三分鐘前還坐在那個房間裡。
現在呢？
還在嗎？
“能找到房間嗎？”洪之的聲音更急，“根據攝像頭線路，或者訊號源？”
趙建國看向操作檯下方。
主機箱放在桌子底下，黑色的鐵殼，側面有散熱孔。他蹲下身，檢查主機。電源指示燈亮著，綠色的光。硬碟指示燈偶爾閃爍。
主機沒有關機。
只是進入了待機狀態。
趙建國按下主機上的電源鍵。
主機風扇轉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顯示器上的監控軟體介面閃爍了一下，重新載入。十六個小視窗依次亮起，畫面更新。
角落那個小視窗，C-13，畫面依舊。
背影。
髮卡。
病號服。
“主機裡有資料。”趙建國說，“監控錄影，日誌檔案。如果能找到C-13攝像頭的物理位置記錄，也許能定位房間。”
他坐回椅子上，握住滑鼠。
點開“我的電腦”，進入D盤。
“監控資料”資料夾。
裡面按日期分資料夾，從2023年1月1日開始，一首到今天。每個日期資料夾裡，又有十六個子資料夾，對應十六個攝像頭。
趙建國點開今天的資料夾，找到C-13。
裡面是影片檔案，按小時分割，從00:00開始，一首到14:00。14:00之後的檔案還沒有生成——監控軟體是即時錄製，每小時生成一個檔案。
他點開14:00的檔案。
播放器開啟。
畫面和現在看到的一樣——那個房間，那張桌子，那把椅子，那個穿著病號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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