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的燈光突然變暗，只留下幾盞應急照明燈發出慘白的光。通風系統的低鳴聲停止了，整個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沈墨從控制檯後走出來，脫下工裝外套，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戰術背心。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洪之握緊匕首，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冷光。
他的呼吸很輕，但心跳如擂鼓。
妹妹的真相還在腦子裡迴盪，像一把鈍刀在反覆切割。但他不能現在崩潰。不能。
沈墨在距離他三米的地方停下，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來吧，洪之法醫。”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邀請客人，“讓我看看，真相是會擊垮你，還是會……讓你變得更強大。”
洪之沒有動。
他的視線越過沈墨，落在控制檯的主顯示屏上。倒計時己經停止，但時間顯示還停留在**00:05:00**。A區和B區的監控畫面依然亮著，蘇晚晴和那些孩子還在房間裡，只是毒氣己經停止釋放。趙建國小隊應該己經確認了情況，正在尋找突破口。
但門己經鎖死了。
這個控制室是沈墨最後的堡壘。
“放下武器。”沈墨說，“我們好好談談。你妹妹的事，還有很多細節……”
“你的實驗，”洪之打斷他，“漏洞百出。”
他的聲音很冷，像手術刀劃過金屬託盤。
沈墨挑眉。
那表情裡有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哦？”他說，“願聞其詳。”
洪之沒有放下匕首，也沒有貿然上前。他保持著距離，視線在沈墨和控制檯之間移動。控制檯內部還有微弱的電流聲，那是備用電源維持著基本系統運轉。空氣裡有金屬冷卻後的味道，混合著剛才電路短路留下的焦糊味，還有地下空間特有的潮溼黴味。
“第一，”洪之說，“你假設‘選擇’是必須的。A或B，救或不救，按按鈕或不按按鈕。你設計了一個看似無解的道德困境，想看我如何掙扎。”
他向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但你給了第三條路的暗示。”洪之繼續說，“福利院的地下通道。你故意在圖紙上留下痕跡，讓我發現通風系統的弱點。你甚至沒有完全封鎖那條通道，只是設定了障礙。為什麼？”
沈墨沒有說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睛。
“因為你在潛意識裡希望看到‘破局’嘗試。”洪之的聲音在寂靜的控制室裡迴盪，“你希望實驗物件不按你的劇本走，希望看到意料之外的反應。這本身破壞了實驗的純粹性——如果你真的想測試‘二選一’的極端選擇，就應該徹底封鎖所有其他可能性。但你留了縫隙，這說明你內心深處，其實期待看到有人能跳出你的框架。”
他停頓了一下。
控制室的溫度很低，撥出的氣在空氣中形成白霧。洪之能感覺到防刺背心下的汗水正在變冷，黏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寒意。
“這影響了資料。”他說，“你收集到的，不是‘純粹困境下的選擇’，而是‘有逃生可能時的選擇’。兩者有本質區別。”
沈墨輕輕點頭。
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學者般的審慎。“有趣的觀點。”他說，“繼續。”
“第二，”洪之的目光落在沈墨臉上，“你預設我會因為妹妹的真相崩潰。或者至少，情緒失控，變得極端，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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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清外格得顯裡室制控的靜寂在息嘆那
”。見再聲說是只許也，釋解許也，歉道許也。麼什做會道知不也我……後然，切一你訴告。面見你與後束結驗實在，劃計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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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回有沒墨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