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有些猶豫，李自成可不管這些把牌塞到他嘴裡，抬手一拳打在他胃上。
管事彎下腰，首吐酸水。
“十七個！活的十七個！還有……還有三件剛送下去。”
石大牛低聲罵：“三件你娘。”
李自成沒有再問，給老猴使了個眼色。
老猴捂住管事的嘴，刀尖從後頸一入一齣。
管事軟下去，李自成接住賬牌掛到自己腰間。
“下。”
石階很窄。
越往下，熱氣越重。
牆壁不是尋常磚，夾著黑石，縫裡塞了海溝泥。每隔十步，有一個小銅鈴，鈴線貼著牆根走。若腳步踩錯，銅鈴就會響。
老猴走在最前用短刀挑開鈴線，石二用木楔卡住。
五人沒有說話，下面傳來閒聊聲。
“這隻太瘦。”
“瘦也有瘦的吃法，藥湯多熬半個時辰。”
“昨夜那個哭得久，擾了老祖。”
“藥師該換了，迷藥下輕了。”
石大牛低聲問：“說什麼？”
阿川咬牙：“他們嫌孩子瘦，嫌哭聲吵。”
石大牛低下頭：“我忍...”
石階盡頭門邊坐著兩個守門人，正靠牆打盹。一個手裡還捏著半塊餅，另一個腳邊放著長叉。
李自成抬起兩根手指，石二和老猴同時上前，一人捂嘴一人斷頸，瞬間解決。
李自成推門走進去，入眼的是一座大殿。
大殿很寬，頂上用粗木撐著，西周掛著油燈，地上挖了水溝，牆邊擺著一排排鐵籠，每個籠子都關著孩子。
有的坐著，有的躺著，有的額頭貼著鐵欄，嘴角還有藥汁殘留，不吵不鬧顯然餵了迷藥。
一個小女娃手裡抓著半塊布，布角繡著“安”。
李自成腳步頓了頓，石大牛看見籠子，整個人瞬間向前衝去，被李自成按住。
“不要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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