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是個番人，脖子上掛著獸牙和銀牌，他舉劍大喊了一句外話。
阿川從後面趕來，聽到後臉色變了。
“他說，為了神的榮耀。”（PS：最近有流傳，耶穌是崇禎皇帝，所以沒寫主的榮耀，怕玷汙了漢家皇帝！）
石大牛吐了口唾沫。
“神？今天讓他見閻王。”
番人將領又喊，私兵齊聲回吼，隨後丟下火繩槍，拔長劍衝了上來。
有一人肩膀中彈，只晃了一下，繼續往前撲。另一個被刺刀扎進腹部，雙手還抓著槍桿往前壓，嘴裡念著外族神名。
馬應魁立刻看出不對。
“藥。”
李自成也看見了。
這些私兵脖頸發紅，嘴邊有黑沫，眼珠布著血線，應該是用了某種藥物刺激。
“打腿，斷手，別跟他們角力。”
黑衣營命令傳下去。
火槍隊再射。
這一輪沒有打胸口，全打膝蓋和肩肘。私兵倒下一排，可後面的人踩著同伴身體繼續衝。
他們戰力不差，若是在窄巷或船艙，這批人足夠把尋常官兵殺散。
可這裡是蒲家正門內的寬道，且和他們作戰的更是大明精銳。
只見白桿兵訓練有素，盾車上前，刺刀成牆，火槍按隊輪射。白桿兵不退，黑衣營從兩側抄進花圃，短銃專打手和腳。
番人將領衝到盾車前，一劍劈在盾面上，木盾裂開。
他左肩己經中彈，血流到胸口，動作還沒慢。
石大牛迎上去。
兩人刀劍撞在一處。
番人力氣大，劍路也狠，連劈三下，把石大牛逼退半步。
石大牛反手抽短銃，對著他小腿開了一槍。
番人跪了一下，又想起身。
石大牛一腳踩住他的手腕，刀背砸斷他肘骨。
“藥好使？”
番人張口又喊外族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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