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炮長點火，近距離開炮，不用講花活。
第一發炮彈砸進短炮陣，木架、鐵管、人身一起翻開。第二發打穿正宅前廊柱，廊下躲著的弓手倒了一片。第三發擦過地面，把那捧木牌的老者掀倒。
祭詞斷了。
私兵吼聲亂了。
白桿兵趁勢推進。
“刺！”
前排下壓。
“拔！”
後排補位。
“再刺！”
火槍聲、刀聲、喊殺聲擠在一處。蒲傢俬兵還在拼命，可他們每衝一步，都要倒下幾人。
李自成沒有往前，站在中路看著各隊推進。
賬房方向亮起火光，隨即被黑衣營撲滅。兩名想燒冊子的賬房被拖出來，手腕己經斷了。
北院那邊傳來孩子哭聲。
石大牛聽見後轉頭。
李自成也聽見了。
他抬手指向北院。
“石大牛，帶一隊過去。救人先於殺人。”
石大牛立刻點人。
“跟俺走！”
他剛跑出幾步，正宅大門忽然開啟。
十幾名蒲氏本族護著一面黑底銀紋旗出來。旗上不是漢字，是番文。站在旗下的年輕人披甲持劍，淺色眼珠盯著中路，開口卻是熟練官話。
“誰是李自成？”
李自成看向他。
年輕人舉劍指來。
“蒲氏有戶部舊例，有內閣舊札，有海稅之功。你今日破門，等同謀逆。”
馬應魁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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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署有沒，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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