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後不許喊，先奪側營。”
三千精騎過江後立刻上馬，六營槍兵跟進。轉輪火槍分給最前兩營，手雷掛在腰側。
上游哨兵發現明軍時，盧象升己經離他們不到三百步。
哨兵剛要鳴鑼，短銃先響。
李自成派來的兩名校尉從林後衝出，把鑼手按倒。
盧象升拔刀向前。
“取側翼，不入民村。”
騎兵壓下山坡，首撲東藩軍側後。
西南豪族營最先遭打。
他們本就怨氣大，昨夜才被李貴調入陣中，糧沒發足，軍令又重。明軍騎兵出現在背後時，營門還沒關嚴。
第一排轉輪火槍開火。
槍聲連成片，營門口的私兵倒下一排。
第二排上前，手雷投入拒馬後。
爆聲在營內接連響起，馬驚，人散，草棚起火。豪族私兵有人想抵抗，卻找不到主將。有人拋下矛，轉身就跑。
盧象升沒有讓騎兵追散兵。
“切傳令道！”
精騎從營邊掠過，斬斷旗繩，截住鼓車，衝向李貴中軍側面。
江北主陣終於亂了。
李貴聽到側後槍聲，臉色一沉。
副將衝來：“將軍，明軍從上游過來了！西南營潰了！”
李貴罵道：“廢物！”
他立刻下令：“禁營後隊轉向護中軍，水寨不要管正面，先回防側翼。”
幕僚急道：“正面明軍正在下江！”
李貴抬頭看去。
江邊明軍木排己經入水，槍兵在盾車後整隊，炮火繼續壓第一堤。
他這才明白，孫承宗要的不是偷襲一處。
正面是假，側翼也不是全真。
真正要命的是讓他十萬兵同時顧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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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車鼓軍中到截己兵騎的升象盧，去出跑剛兵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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