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記得，魏國公一脈長期鎮守南京，水師、海防、漕運，都能插手。”
魏忠賢頓了頓。
“至於是否親自出過遠海，奴婢得看舊檔。”
“鄭和下西洋的檔案呢？”
“缺得更多。”
“為何缺？”
“有的說是失火，有的說是搬運時散失。還有人說，當年朝臣反對再下西洋，故意毀過海圖和船冊。”
朱由校冷笑了一聲。
“又是失火。”
大明的秘密一旦解釋不清，總能找到一場火。
宮裡失火。
衙門失火。
倉庫失火。
燒到最後，死人不會開口，活人也不用擔責。
魏忠賢聽出他話裡的火氣，身子壓得更低。
朱由校卻沒有繼續追問，想起了太廟地宮裡的《皇室密錄》。
那本只有天子能看的舊冊，記下了許多不能擺到朝堂上的事。
土木堡並非單純戰敗。
英宗北狩，背後有人勾連。
景泰、成化、弘治、正德、嘉靖，首到先帝朱常洛，都曾被文官、太醫和宮中勢力算計。
有些人下毒。
有些人借立儲逼宮。
還有人靠著黨爭，把皇帝困在宮牆裡。
那些記錄己經夠駭人，可密錄裡，同樣有不少空白。
有些地方只寫了一句“不得外傳”。
有些頁被裁過，還有幾處，只留下年月，後面什麼都沒有。
朱由校睜開眼。
“皇室密錄是誰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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