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在乎的是能不能吃飽飯，不是朕睡哪個女人。”
他揮揮手。
“魏忠賢，把這宮裡打掃乾淨。”
“跟外頭有牽扯的太監、宮女，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清理掉。”
“朕不想睡覺的時候，還得睜著一隻眼！”
魏忠賢把刀上的血在李夢秋裙襬上擦了擦，躬身應道：“奴婢遵旨。”
這一天，紫禁城的井水都泛著紅。
浣衣局多了幾百個新人，而更多的老面孔，永遠消失在了宮牆夾道里。
冷宮，西三所。
破敗的窗紙呼呼漏風。
客氏坐在一張缺腿的椅子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雖然被關著，但宮裡的風吹草動，她比誰都清楚。
完了。
客氏嘴唇哆嗦，手裡緊緊攥著一根腰帶。
那是她進宮前，還是個民婦時用的。
魏忠賢這一刀下去，不僅砍斷了文官的手，也把她想借著新人回宮的路給堵死了。
她站起身，把腰帶甩過房梁，打了個死結。
沒了指望，活著也是受罪。
她搬過椅子踩上去，把脖子套進繩圈。
就在她準備踢開椅子的瞬間，門被踹開。
兩個東廠番子衝進來，揮刀斬斷繩索。
客氏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想死？”
魏忠賢揹著手慢悠悠走進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假笑。
“奉聖夫人，您可是皇上的乳母，死在這兒，咱家沒法交差。”
客氏披頭散髮，抬頭盯著魏忠賢：“李進忠！你這隻喂不熟的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我……”
啪！
魏忠賢反手一個耳光，打得客氏嘴角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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