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齊射。
這次全部命中石牆底部。
六發炮彈命中牆根，整面石牆向外倒塌。
三層石牆帶著大片碎石滑向海邊，煙塵騰空而起，吞沒了半個山嘴。
炮臺上剩餘幾個倭人拔腿向山後跑。
跑了十幾步，第三輪的彈片追過去。
身影消失在煙塵中。
老袁從炮位後起身，拍掉手上的火藥灰。
“副都督，這炮臺沒了。”
毛文龍沒有理會他，將千里鏡向右移動。
壹岐島港口方向，七八條小舢板正向外劃出。
船上站著帶刀武士，每條船擠了十來個人，拼命搖槳，衝向天啟號。
老袁歪頭看了看：“這幫人想幹嘛？”
毛文龍將千里鏡遞給旁邊參將。
“他們想登船。”
“他們想爬上船砍人。”
參將接過鏡子看了一眼，咧嘴一笑。
“就這些木船？離我們還有一千八百步遠。”
毛文龍扭頭看向左舷副炮組。
“副炮，散彈。”
左舷八門副炮己調轉方向，炮口壓低，對準海面。
那些舢板繼續向前劃。
五百步。
西百步。
最前面那條船上的武士舉刀大喊，聲音被海風扯碎，傳不到天啟號甲板上。
“放。”
八門副炮同時開火。
散彈噴射，鐵珠在海面上鋪開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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