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府入京的二公子，朱鼎渭。”
屋裡幾個抄錄手筆尖一停。
李自成看過去。
“停什麼？寫。”
筆尖又動了。
李自成問：“另外兩人？”
“一個姓潘，禮部舊員家的公子。一個姓何，開海商號的少東家。”
“人呢？”
“不見了。”
“朱鼎渭呢？”
阿梨搖頭。
“子時前後還在。後來蘇大家彈琴，彈到一半起了爭執。朱公子摔了杯子，說她不識抬舉。小的們被趕到廊下。”
另一個丫鬟哭著插話。
“後來屋裡有叫聲，還有琴聲。琴聲亂了。小的想去看，被護衛攔住。”
李自成問：“護衛幾人？”
“西個。都是朱公子帶來的。”
“現在何處？”
“後門走了。”
李自成站起身。
“後門。”
後門外是一條窄巷，巷口通向內城車道。
雨水沖掉了不少痕跡，但牆邊泥裡還留著車轍。
車轍深，車上載過人，或載過重物。
一名校尉蹲下驗看。
“大人，往西走了。”
李自成道：“分兩隊。一隊沿車轍追，查沿路更夫、鋪戶、巡街書吏。另一隊去教坊司，封蘇青雲住所，查她昨日起見過誰，收過誰的帖子。”
校尉領命。
李自成回到正屋，驗傷吏己經取出幾件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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