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少東家急道：“是朱鼎渭乾的！是他逼蘇青雲喝藥，是他動的刀！我們不敢攔！”
李自成看向他。
“不敢攔，可以去報官。”
何家少東家說不出話。
後院又押來兩名護衛。
其中一人懷裡藏著火摺子，身後柴房堆著賬冊和衣料。
校尉開啟火摺子，遞給李自成。
“差一步就點了。”
李自成拿過火摺子，按進雨水裡。
“毀證，加一等。”
雨水順著屋簷落下。
私宅前後門全被封住。
街口百姓越聚越多，卻沒人往前擠。
梁郎中趕到時，正看見一箱證物被抬出。
他撐著傘，傘沿滴水。
“李同知，禮部奉命旁看。”
李自成把御批遞過去。
“看可以，手別伸。”
梁郎中看見院中跪著的潘、何二人，又看見被銬住的護衛，喉嚨發乾。
“大理寺的人呢？”
“路上。”
“宗人府呢？”
“讓他們去黑衣營等朱鼎渭。”
梁郎中道：“你這樣辦，宗室會炸鍋。”
李自成看向他。
“鍋裡若煮的是人血，就該掀。”
隨後轉身下令。
“收隊。人押黑衣營，證物入三封。誰敢半路攔車，按抗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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