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蘇晚晴把瓶子拿起來。藉著路燈光看了看。看著跟涼白開沒兩樣。
徐耀祖靠在車門上。
“這是德國佬弄出來的新型化學藥劑。專門用來處理高檔絲織品的。”
蘇晚晴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你想讓我毀了那幅繡品？老太太盯得很緊。那個趙鐵柱整天守著那死丫頭。我根本靠不了前。”
徐耀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這藥水要是首接潑上去。傻子都知道是有人搞鬼。林建軍就算再廢物，也不可能不去查。”
徐耀祖靠近半步。壓低嗓門。
“這藥水起效很慢。”
蘇晚晴把瓶子攥在手裡。等著他往下說。
徐耀祖指了指她手裡的玻璃瓶。
“林家老爺子當年搶了我們徐家的江南織造皇商牌匾。踩著我們徐家人的骨頭上位。現在那老太婆又想靠著這個鄉下丫頭翻身。做夢。”
徐耀祖把玻璃瓶往蘇晚晴手裡按了按。
“你只需要想辦法，把這東西滴在林小草要用的蠶絲線上。”
“絲線沾了這藥水。當時看不出任何變化。該多亮還是多亮。手感也沒區別。她用這線上繃子，繡圖，交貨。全都順順當當。”
蘇晚晴急了。
“那有什麼用？”
徐耀祖瞪了她一眼。嫌她沉不住氣。
“急什麼。等國禮繡完。裝裱好。送到京城。送到外賓手裡。”
“半個月。只要半個月的時間。沾了藥水的絲線就會從裡頭開始變脆。只要見風，或者遇到溫度變化。絲線就會一根接一根地斷裂。整幅繡品會在外賓面前，爛成一堆破布。”
蘇晚晴倒吸冷氣。
她知道破壞國禮是什麼罪名。
這是要吃槍子的。整個林家都會被連累。甚至查封。
徐耀祖看著蘇晚晴變白的臉。非常滿意她的反應。
“林小草作為主繡人，首當其衝。破壞外交關係。她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她身邊那個莽夫不會見死不救，也會因為包庇罪一起進去吃牢飯。”
徐耀祖接著分析。
“到時候林家出這麼大的醜聞。老太太肯定承受不住打擊。那老太婆一蹬腿。林家群龍無首。家產還不全是林建軍的。也就是你們娘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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