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把賬本遞給她。
“紅梅姐，俺和鐵柱哥得回滬上一趟。”
陳紅梅愣了。
“這大雪天的，咋突然要走？”
“滬上那邊出了點急事，必須馬上回去。”
林小草指著賬本。
“廠裡的事，俺全交給你和大栓叔了。”
王大栓拍著胸脯。
“丫頭你放心，外貿那批貨，俺親自盯著，出不了一點岔子。”
林小草交代細節。
“李二嫂那幫人，要是再來鬧，別客氣，首接趕走。”
“新招的繡娘，手藝不過關的，寧可慢點，不能砸了牌子。”
陳紅梅一條條記下。
“小草，你放心去。家裡有俺們。”
交代完廠裡的事，天己經黑透了。
送走兩人，趙鐵柱插上院門。
灶膛裡的火燒得很旺。
鍋裡燉著酸菜白肉，咕嘟咕嘟冒泡。
肉香飄滿屋子。
趙鐵柱盛了兩大碗飯，端上桌。
“多吃點，明天坐火車熬人。”
他往林小草碗裡夾了幾片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林小草低頭吃飯。
她吃得慢。
趙鐵柱幾口扒完一碗，又去盛。
吃過飯，趙鐵柱燒了一大鍋熱水。
他把熱水兌在木盆裡，端到炕前。
“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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