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拎著兩個大包袱，林小草揹著挎包，出了院門。
門外，王大栓趕著牛車在等。
“上來吧，送你們去縣城火車站。”
兩人上了牛車。
牛車在雪地裡軋出兩道深深的轍印。
一路上沒人說話。
到了縣城火車站，人擠人。
到處都是揹著鋪蓋卷的人。
綠皮火車噴著白煙，停在站臺上。
趙鐵柱一手拎著包袱，一手護著林小草，在人群裡擠出一條路。
“讓讓，往邊上讓讓。”
他個子高，體格壯，往那一站跟鐵塔似的。
沒人敢往他們跟前湊。
兩人上了車，找到座位坐下。
車廂裡鬧鬨鬨的，全是汗味和旱菸味。
林小草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雪景。
趙鐵柱把水壺遞給她。
“喝口水。”
林小草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火車鳴笛。
哐當哐當。
車廂晃動起來。
靠山屯的雪景在窗外慢慢後退。
北方的風雪被甩在身後。
林小草摸了摸胸口的古玉。
她轉過頭，看著趙鐵柱。
趙鐵柱也看著她。
兩人沒說話，什麼都在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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